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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
08-08

北大1898咖啡馆:中国式众筹“策源地”

1这是一个众筹咖啡馆吗?正确答案是:这是一个“交易所”,以及当下最热的众筹“策源地”。

在离北京大学校区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的地方,2013年10月18日,出现了一个咖啡馆,取名叫北大1898。依傍着北京大学的文化、背景,当然还有资源。

目前,它被定义为众筹咖啡馆,发起人是时任北大校友创业联合会秘书长的杨勇。

多年前的本科专业是金融数学,跟现在所做的事情,听起来没有违和感,这也是杨勇本人没想到的。所以,再有人问他学什么专业的时候,他就说:学众筹的。

杨勇认为,他无意中找到了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的众筹路子,即,充分调动熟人圈的信任资源,并将它在“螺旋壳里做道场”。所以他自称“很亢奋”,像是面对一个进口玩具,发现了说明书以外的玩法。于是,掩饰不住兴奋,广而告之。

缘起没有归属感

更早以前,杨勇主要服务于老校友。2009年年底开始,才陆续接触年轻校友,那是因为北大校方其时正式批准成立了第一个跨行业的校友会,也就是北大校友创业联合会,杨勇任秘书长。

与年轻校友沟通以后,联合会每年要举办100多场活动,一场场活动办下来,“就觉得挺不容易的,始终都没有自己的地盘,迫切地需要归属感”。

也就是这个初心,才有了后来的北大1898咖啡馆。不过,初心里没有设置程序,杨勇也没想过这个承载着特定功能的咖啡馆究竟应该怎么走,又将走向何方。

中关新园9号楼一处400平方米左右的地方,因为可以接受的年租金价格,最终被杨勇确定为咖啡馆的地址。

为校友们办事情,也希望筹办资金能来源于他们。与现在不一样,那时还不说众筹,杨勇对校友说的是:“我们要开一家咖啡馆,大家一人出点钱,有自己的一个地方。你们每年都得接待别人,把钱放在一起,我们自己来接待”。杨勇的意思是“这笔钱是你本来就要花的钱”。所以,“大家都没有得到回报的预期”。

其中还有一个技巧,那就是咖啡馆征集的200个股东,要讲究搭配。“主要定位是70后,80后太嫩了,50、60后太牛了。70后有底子,但还需要帮点忙。所有的股东,覆盖了北大77级到2000级,所有年级、所有院系、所有行业、所有有创业想法的人。”

人数为什么要控制在200人以内?杨勇认为,其实150个人左右是最合理的人数,人太多了,亲近感就没有了。太少了,氛围又出不来。

最开始的方案是“第一批交钱的人,每人3万,第二批交钱的每人5万,享受一样的股权”。两个月后,看到反馈,杨勇“心里就有底了”——第一批股东,全部来自创业联合会。主要是点击科技的王志东、创新工场的陶宁、蓝色光标的赵文权,还有拉卡拉的孙陶然等等。

“你出3万,返你3万消费卡。除了自己消费,还能转赠。只要这个咖啡馆生存没问题,你爱怎么折腾,就怎么折腾。”

至今,杨勇仍然认为这是北大1898咖啡馆之所以运营还不错的原因之一,即在刚成立时,就已把消费者找到了,而且照着咖啡馆即使不盈利也能经营五年做的融资。再有就是:出钱额度定得不多不少,出资人不会太在意,还觉得值。

转折点在开业当天

北大1898咖啡馆“出生”之前的整个过程,杨勇认为还算是蛮顺利的。2013年3月开始调研、找地址、筹资,6月份开始装修,10月18号开业。

一切都在按照杨勇的想法走。

开业前后三天的盛况,让杨勇意外,甚至是惊喜,“没想到会来那么多人,1500多人,都挺有来头,北京大学的校领导,中关村管委会的领导,各个协会的会长、秘书长,各个校友会的秘书长等等,每个股东也都介绍自己的朋友过来。”

“很重要的媒介就是微信,大家来了以后会拍照,拍照了之后就发微信朋友圈”。以至于半个月后,杨勇去深圳开北大全球校友工作会议,全国各地20多个城市的校友,都知道了北京这个角落里有一家叫北大1898的咖啡馆,校友们已经开始邀请杨勇过去开连锁店,“全球的校友都知道了”。

一出生,似乎就风华正茂,这样的始料未及,点燃了杨勇内心深处的小火苗,但那时他还不知道那团火叫什么。

直到后来每遇会场,大家都让他来谈谈北大1898,并说“你做了一个很牛的众筹案例”时,他才意识到,原来他做的是众筹。并反过来研究与众筹有关的理念,同时总结自己的心得。

那个阶段,很多人对杨勇的模式感兴趣,但更多是观望,行动的不多。真正的行动是2014年春节之后,很多人带着项目找杨勇说:“你帮我设计一下,我也来做一个众筹。”

这才是杨勇内心更激动的事情,因为他亲眼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行动了。

他们找杨勇,希望能从杨勇以及北大1898咖啡馆那里汲取更多精髓。杨勇说,其实他也如他们一样,都在摸着石头过河,只不过先行了一步而已。

执委会行管理重权

摸石头过河时,摸出了“执委会”。

这个执委会被认为是整个咖啡馆组织结构中最神秘的部分,它好像行使着咖啡馆最高的权力。

北大1898咖啡馆现有的股东里,其中有11位担任执委。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担任执委?杨勇说,热心一点的,愿意干点活的,与在协会里一样,需要自己申请。做执委没有任何好处,都是义务的,也没有任何回报。

碰到需要协商并最终定夺的事情,最终由执委投票来定。而具体经营方面,有两拨团队:一拨,是招来的负责咖啡馆传统餐饮经营的职业团队;另一拨是秘书处,主要服务股东。

这是北大1898咖啡馆得以成长的骨架。有了这样的架构,作为发起人,杨勇说他可以随时抽身离开。而这也成为众筹中最关键的地方之一,即,发起人与机构之保有距离,不影响机构健康运转。

“执委一般都不建议介入太多,他们都有自己的主业,介入太多,其实不好。下面的人能干,执委就没必要出力了。如果执委当得很辛苦,那可能是具体执行人员出问题了。”杨勇虽然认同执委会是咖啡馆的最高权利机构,某种意义上相当于董事会,但“没有那么神秘”。

摸索成长的过程里,“股东约人谈事时往往会说,‘走,去我的咖啡馆’”。杨勇一直想给股东的“归属感”,就那么被实现了。

复制“交易所式”众筹架构

看到北大1898咖啡馆的运转后,越来越多的人试图去尝试。每个人都在思考:能借鉴到什么?

金融客咖啡馆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。

与北大1898不一样,以金融精英为圈子的金融客咖啡馆首批出资每人30万元,地址选在北京市西城区丁章胡同1号院。“第一批100人,开业后招第二批,每人50万。再加上一些机构,也就是众筹1亿。”

“国贸还要开一个众筹咖啡馆,以投资和并购为主,首批至少每人50万,估计众筹总额会超过1亿”,而这源于“其中一个股东与国贸三期那里的董事长关系不错,他们也有一个圈子。听说了北大1898的模式后,很感兴趣”。

你永远不知道股东里有什么样的能量,所以你也总是有意外惊喜。杨勇对众筹带来的资金之外的收获更看重。

智慧、关系、信任、各方面资源等,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,这似乎就是众筹最让人着迷的地方,而它们也许就是点燃杨勇内心小火苗的火种,让他“很亢奋”。

起底熟人圈,出资价位相对于出资人定得不高不低,聚在一起就成了一笔大钱,用这笔大钱再去做咖啡馆这样的小事。这样的理念,杨勇说:只要不出大问题,想死都死不了。

而对于媒体报道的众筹咖啡馆失败的案例,杨勇认为这些咖啡馆有三个特点,即:给钱就要的,钱不够多的,租金特别贵的。这些问题在杨勇开始筹划北大1898时尽量规避掉了。那么,什么样的咖啡馆会不错?杨勇说,那就是钱足够多,人选得足够严。不过,从报道来看,管理模式的纠结也是那些众筹实体之所以失败的诟病之一。

在这些以熟人圈子为基础的众筹事件中,杨勇作为首席构架师,穿梭其中。他对北大1898咖啡馆以及类似咖啡馆的理解,越来越偏向于“就是一个小型的交易所”,至少对于北大1898来说,“很多股东已在跨界的平台上有所收获,大多数股东的收益早超过了当初的投资”。

中国式众筹“策源地”

几乎,每天都有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,或刚见过几次面的人坐在咖啡馆某个相对显眼的地方,冲着刚进来的杨勇挥一挥手,然后再像是很轻松地说上一句:你先忙,我等等。

各行各业的人都有,杨勇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,原来有这么多的行业,尤其是行业协会。比如:高尔夫协会,草学会等等,其中也不乏做实业的人,农场主、酿酒人、想开茶楼的、葡萄庄园拥有者,甚至房地产开发商等等。

他们都希望能让杨勇指点一下,通过众筹模式,改变作为个体的他们与产品、行业之间的关系。

这样的“被需求”下,杨勇意识到,众筹可能真的要火了。每天7∶30—0∶30的微信群直播,忙于对众筹思考和新众筹项目的表达与传播,以至一周都没时间去自己的公司,那些对于众筹的心得或者是兴奋,是否能发酵?又能带来什么样的后劲?杨勇也不知道。

杨勇曾经尝试用“颠覆”来说他理解的众筹对各个行业的影响力,这一观点,也遇到质疑:“我们研究你和北大1898咖啡馆很长时间了,不要轻言颠覆”,还有,“北大1898之所以能够成功,是因为北大的背景以及你原来工作的历史渊源。换作是其他行业协会,不一定就能成功。”杨勇也认为:“众筹可能会把很多行业老大干掉”,某知名证券董事长干脆说:“你先把我们干掉再说。”

不管怎样,每天收获那么多关于众筹观点的杨勇说,他是被催熟的,甚至北大1898的被关注以及它背后众筹模式的被追捧亦不是瓜熟蒂落,也是被催熟的,因为“这个社会有太多让人不满意的地方,有太多的闲置资源,有太多低效的服务,有太多的浪费,这些不满并不是没有能力解决,而是大家没有动力解决,众筹能够提供一种机制,极大激活这些人的动力,盘活资源,提高效率”。

责任编辑:李靖

来源:《中外管理》杂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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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企业考察
跨界学习,把课堂搬到现场,零距离接触一流企业,用大企业的经验提高自己的眼光。